《咱们学生》:今天的主人翁

2016-08-15 08:52 来源: 黑龙江手机党报      作者:马国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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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咱们学生》艾苓/山东画报出版社/ 2016-7

《咱们学生》是艾苓的第四本书,非虚构创作,其中部分篇章曾在《读库》刊发,引发读者热议,在读库九周年读者现场会上,还成为白岩松与老六(《读库》主编张立宪)讨论的话题之一。

白岩松说:“今年(2014年)《读库》里我最喜欢的一篇文章,是绥化学院的一位老师写的,《读库1403》里艾苓的《咱们学生》。在座各位恐怕都是在中心,相对受宠的。我印象深刻的是,这个老师上来就写,进这所学校的学生一开始都是带着失望来的。他们有一种受挫感,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疗伤,才能慢慢从校园里找到自信。文章里写了很多二十来岁、十七八岁的孩子的事,这些东西不会变。”

老六回应:“我认为他们比清华、北大的学生更丰富,他们身上的那种冲突性,或者说悲剧感更强烈。而这种强烈我觉得会好玩过名校的学生。另外一点,他们恰恰是大多数,他们的故事,那种标本意义,也比我们做清华、北大的更好。”

两年后,在单行本后记里,艾苓说:“我供职的学校绥化学院名不见经传,几乎处于中国高等教育的神经末梢,学生多是贫寒子弟,他们的故事必然伸向社会底层各个角落。我亲眼目睹了他们的痛楚、抗争和艰难的成长,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,部分人物为化名;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,他们可能要走更多弯路。”

这是艾苓的“上课记”,记述了她教书育人的思考与行动,以及新一代普通人身上的阳光与阴影,读来让人心生暖意。正如艾苓所说,学生是学校的灵魂,也是教师的职业生命。进入社会,他们便成为今天的主人翁,带着家庭的影子,更带着时代的影子。

转引几位主人翁的话语:

支教带给我的最大改变是学会感恩,让我学会站在对方的立场想问题,让我明白苦口婆心的训斥往往是对方最真诚的关心。我本来脾性急躁,支教还让我学会平心静气地面对生活。那个时候我就认为教师这个职业可能并没有多么高尚,但要凭良心,也许我们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就可以改变学生的一生,必须要用心去爱,谨言慎行。(《求证梁爽的2007》)

我始终相信,当下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,每一步经历都不是白费。也许一次错误的判断拖慢了前进的脚步,但也让前面的路更加清楚。所以,是对是错都是对,是好是坏都是好。

您注意到我的微信签名了吗?“在大时代里,做一个坚定的小人物”。从古至今,任何时候都是大时代,任何时候个体都是小人物。在大时代里,小人物渺小如沧海一粟,卑微如尘土一般,但小人物也要有小人物的担当和底线,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,不可扭曲如蛆虫。眼前的世界纷繁复杂,可我能够在能力范围内做对他人、对社会有益的事情,哪怕点滴;我能够在能力范围内不做有损他人、伤害社会的事情,哪怕利益魅惑。我要做的就是这样的小人物,守住底线。

到现在我才敢谈新闻理想。理想必须付诸实践,否则便成为一句空话。我的新闻理想是,在有限的空间里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。(以上三段《记者李娜》)

在音乐圈,那些专业型或比赛型的歌手,渐渐会变得物质,会因为太在意包装而忽略了音乐本身,慢慢迷失自己,忘记自己真正的样子,那种感觉不是我想要的。在音乐的路上,我可能会走得很慢,但绝不会停下来。(《歌手森森》)

过目学生们校园内外的故事,我想到了自己涉世之初的种种。那时候,面对光怪陆离的社会,我的内心满是疮孔。也就在那时候,我经由阅读《中国青年报》自我疗伤,因此结识了还未启用笔名艾苓的张爱玲。一晃,整整二十年了。如今,我虽非世事洞悉,却也明白了一些事理,对现实的存在,有些试着去改变,有些试着去适应,有些试着去宽容,有些试着去放弃。

祝福今天的主人翁。

在《咱们学生》里,艾苓说:“我在课堂上基本不讲天赋,因为天赋属于极少数人。我经常强调,经过训练,每个人的写作能力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提高。”

众所周知,艾苓是“传奇奶奶”姜淑梅的长女与写作老师。母亲的写作经历,是她这个观点的生动体现。

近日,姜淑梅推出了她的第四本书《俺男人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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